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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道之力非常可怕。
寻常之人若是接近,根本无法抵御。
若是沾染,恐怕也会随着剑心一起,归于天道万物。
林恩脸上带着微笑,根本没有因为剑心即将化道而感觉到伤感,他在距离剑心五米左右的位置盘膝坐下,饶有兴趣地笑呵呵道:
“剑心,话说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,刚刚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,这就着急圆寂?我还没请你喝酒呢!”
剑心摇头,纠正道:“是化道,不是圆寂,圆寂是佛家的说话,对于我道家来说,化道是……”
林恩连忙打断了他即将到来的长篇大论,挥了挥手,道:
“知道,知道,反正都是死,我了解。”
剑心哑然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林恩问道:“咱能不能等等再死?”
剑心苦笑道:“我早已是行将枯朽之人,迟早都是要死的,方才帮您解决那魔头,也是我为还您在昆仑虚的人情,您无须记念。”
林恩点头道:“放心,不会记念的。”
剑心:“……”
林恩随即转头,望着这片光秃秃的山峦,又看着剑心身上不断剥离出去的碎片,一个大字躺在夜空之上,随口道;
“蜀山剑派,是没了吧?”
剑心一怔,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这座曾经辉煌的仙山,道:
“嗯。”
林恩望着夜空,笑道:
“那岂不是有些可惜了这座山?”
剑心深吸了一口气,在化道的光辉当中抬起头,望着碧空的皓月,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当年,那一个又一个御剑而行的同门子弟。
“是可惜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丝缕的沧桑。
林恩微笑道:“就没想过重建蜀山剑派?”
剑心闭眼道:“故人已矣,已经消失的事物,又何必挂念追寻呢?”
林恩伸了一个懒腰,站了起来,走到山巅之上,对着夜空大喊一声,好不畅快。
“说得好!”
随即他转身微笑道:“那你就安心去吧,你这蜀山最后的弟子一走,这派系就算是真的亡了,我正好买了这座山,然后开个酒店,好好地剥削一下这巴蜀子弟的屁民!”
剑心哑然不语。
林恩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着,思索道:“这片建一座五百平米的公共厕所,那边建一座男女混浴澡堂,前面来个红灯区,开家青楼……”
剑心哑然,握紧了拳头。
林恩看着前面的那座遍布剑痕的峭壁,眼前一亮,啧啧赞叹道:
“这座峭壁正好挂个广告牌,专门推销我林氏集团最新的推出的老年保健品,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剑仙牌保健,还能吸取一些仙气,想想就带感啊!”
“不行!”剑心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低沉了下来,道:
“前辈我虽敬你,但还请前辈莫要辱我剑门,蜀山剑派虽已消亡,但……”
林恩转头,疑惑道:“但什么?你不是已经说了吗?消失的都已经消失了,何必追寻?那你又管我在此地做什么?”
剑心再次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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