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认真真地和爹说着,爹却叹了口气白了我一眼:“你还说呢,是不是你昨日里找人家顾彦去围场,结果害得人家惹得三殿下不高兴,还被三殿下叫住比剑?”
啊?这个事啊……我马上没了底气,眼神东躲西藏起来:“……啊,那、那我也没想到晨哥哥那么不喜欢他,我下次一定注意,不给顾伯伯和顾公子惹麻烦!”我装作十分乖巧听话的样子讨好起来:“爹,顾伯伯没生我气吧?……”
“你呀!”爹一手指怼了我脑门儿一下:“以后要注意,别以为你与三殿下自小要好就什么事都敢做,那三殿下是什么人啊?是皇子!将来也许还要做太子!伴君如伴虎你懂不懂?”
“我懂我懂,我特别懂!爹,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,你看你看,延风又在欺负若儿,我得赶紧去看看!”我赶紧连连点头后退,然后一溜烟的跑了,后面还传来爹叫我的声音,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边跑挥手,快速逃离了爹的唠叨。
我跑到了府里的拱桥上,老远就听到一阵玩闹声传了过来,隐隐约约带有哭声。抬眼看向湖边……延风这臭小子,又在和若儿抢东西。
“徐延风!你赶紧把手里的东西给若儿,听到没有?”我冲着他俩大喊。
延风听见我叫他,气鼓鼓地冲我回喊:“我不!二姐你每次就会向着她,我是你亲弟弟她是你表妹!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向外拐?!”说着使劲抽走若儿抱在怀里的蹴鞠,结果若儿一个站不稳,转身就掉进了湖里。
“若儿!!!”这个延风,看我上来怎么教训他!
“来人啊!来人啊!!”我大喊着,可四下无人,虽然不会水,我也顾不得那么多,赶紧一猛子扎进湖里,抱紧若儿一点一点往岸边扑腾。
水不断地灌进我的嘴,我的鼻子,湖水冰得我睁不开眼睛。我感觉我好像渐渐地失去了意识。
忽然,若儿在水里抱着我对我说:“表姐,你别睡。”
若儿?怎么在水里也可以讲话的……?我看着她,她几乎带着哭腔对我说:“表姐你别睡,答应我!”
她放开了我的手,然后慢慢消失不见。我就这样一直下沉,下沉,最后沉到一点光都没有的湖底。湖水冰冷得刺骨,这里一片漆黑,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看到光。
所以……这里是哪?我抱紧了自己,蜷缩成一团。
“若儿,你听得到吗。”
是谁……?谁的声音,这么温柔,这么小心翼翼。
我忽然感到有片刻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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