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主张,把那些撕碎的衣服吩咐彩练与自己一大清早便赶制了起来。
终于,当佟言换好衣服走出时,连心儿都吓了一大跳。
裙子分三层,最里面是浅蓝色的兰花图案拖地长裙,一层层荷叶般的花边,看上去正如夏日出荷,而中间一层是一件及膝白色烟纱,上面是镂空的花纹。最外一层,同样为白色,却比里层显得眼色更素净了些,只是一件小披肩。
整个裙子设计地十分有层次,屏去奢华,多了些脱俗。
“那日跳舞本就拿了你的衣服穿去,今日在如此,估计又要落那些秀女的唇舌了,走吧。”
佟言微微笑着,让彩练去备鞋。
一双淡蓝色小巧玲珑鞋,相得益彰。
皇后的百凤宫,一些嫔妃早已落座。太子则坐在皇后身边。他的心也是极其紧张的,昨日得知言儿也是这届的秀女,他比谁都兴奋。
最后的比试只不过是展示一些琴棋书画的才艺,唐瑶不会这些,自是表演了舞剑,倒也引来宫里的一阵碎语。
轮到佟言的时候,萧统慵懒的身子却忽然正襟危坐了起来。四目相对,隐约缱绻爱意。
佟言急忙闪躲,她今日要表演地是书画。
乌木大桌早就备好,笔墨纸砚也一并备好,佟言深呼一口气,对着心儿莞尔一笑,只是眼神在碰触坐上的萧统时,却立即躲闪过去。
负责研磨的是一个看似很机灵的宫女,只是这宫女一上来,便毛手毛脚,将那研磨的水下了下去。
不偏不倚,正好沾到了佟言的鞋子上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小宫女吓得脸色铁青,唯恐受到责罚。
“你个狗奴才,这帮主子研磨都不会,如此笨拙,拖下去杖责。”皇后声音高亢,一鸣惊人,倒是把佟言也吓了一跳。
只是丁贵妃立即出来解围,求了情,让佟言赶紧下去换鞋子。
“佟主子,请随奴婢来。”得了吩咐,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过来将佟言逮到了偏殿。
临走时,那个宫女和皇后眉目略微对视,微微颔首。
“主子,好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宫女面色镇静自若,扶着佟言。
只是鞋子穿在脚上,却觉得脚心微微有些难受,凝着眉头,刚想要说什么,却听到外面太监一直唤着自己的名字。
来不及管那么多,佟言加快了脚步。
只是刚迈出偏殿,却被旁边的小宫女踩住裙角,硬生生地跌倒。
萧统一直无心看其他女子表演,眼神一直盯着偏殿,看着佟言被人搀扶出来,恨不得马上过去搀扶。
却被身旁的皇后制止。
“佟秀女,既然准备好了,就赶紧过来吧。”
此时,那个宫女也早把佟言的手放了,佟言艰难地起身,刚想要站起,却感觉脚底心被针扎了般,又重新跌倒下来。
“怎么,太子宠你,如今连走路也忘了?”蔡良娣微微打趣地说笑,惊得旁人都来观看。
佟言狠狠咬着牙齿,又重新站起,朝大殿中央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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