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仔已经死了,从你将他抛弃的那一天,你跟他就没有关系了。”乌冰冷冷的打断她的话。
女人捂嘴哭,哭了一阵她又颤声说道,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你恨我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回去找过你,村里人说你跟你爸爸已经走了,去城里了!”
乌冰看着她,眼睛赤红,笑意中夹着嘲讽,“一个晚期癌症病人,带着七岁的儿子去了城里,你觉得面对的会是什么?好生活吗?你就是用这个理由,在外面安心度日了二十几年吧?”
男人的笑意更冷,“那么今天我告诉你,你听清楚,记仔细。我们进城是为了找你,我爸爸说,他马上要死的人,你抛弃了无所谓。只要你带着我,他可以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。只要我能活下来,他可以马上就死,不会拖累你。可是,我们没找到你。他最后死在了桥洞下,我没钱安葬,最后只能让他顺着河水飘走了!”
乌冰的脸色冷的发白,他的冷将自己都冻伤了一般,他笑容仿佛是冰雕里盛开的雪莲,雪白却又透着无尽的哀伤。
他说,“我从八岁开始流浪,跟乞丐抢东西吃,偷东西,打群架,我都干过。从头到脚,都是伤,几次差点被人打死,但是我命大,活到了今天!”
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……成仔,我是想你的。我一直想着你啊。以后,我会弥补的,我会弥补的!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他深吸口气,摇摇头,眼神冷厉无比,“你的面馆我经常去,我在你的店里吃面!但是,抱歉,我不是想让你弥补。我只是想看看,一个当年狠心抛下病重的丈夫和年幼的儿子的女人,到最后,究竟能生活的有多好!”
他笑了笑,“我看到了!”
他从怀里拿出钱包,微微颤抖的手指将里面的现金全部拿出来,扔在了一边男人的身上,“这是医药费!”
救护车已经到了。
乌冰转身就走,医生护士正把男人往车上抬。
女人追上乌冰,伸手拽住乌冰的手,“成仔,别走,就不能原谅妈妈吗?”
乌冰一点点的抽出手,眼神冰冷,“晚了,现在我不再需要妈妈了!”
男人的脚步匆匆离去,夹风带雨亦是坚决无比。
女人看向李冰,满眼求助。
李冰摇摇头,抱歉,这不是她能帮得了的。
乌冰在前面走着,李冰小跑追上他。
她安静的跟在乌冰的身边,努力跟上男人的步伐。
走了一会,乌冰的脚步终于慢下来,他伸手拿出烟盒,咬出一根烟。
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但是,打了几次却都打不着火。
一只纤柔的手伸过来,拿过他的打火机,打着了火。
乌冰点燃了烟,“谢谢!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让李冰的心,一阵阵的疼。
乌冰再次提起步子往前走,李冰默默的跟着他,她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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