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继续吃下去。
赵渊点点头。
袁嫲嫲老实本分,做事尽心尽职,从未出过一点差错。
王夫人脸色难看。
当他们得知刁奴欺主时,也很震惊。
赵渊点头,乖巧的不像话。
“你骗人!”长安见仆妇满嘴谎言,而夫人好似想轻轻放过,不由气急,大声道:“我亲眼看到你打赵渊了,那个小厮也打了,还将他踹倒在地!”
那可是县令家的小公子啊,狗奴才怎么敢?
但自己等人真的不好处置两奴才,毕竟奴仆是县令家的私产,得有县令或县令夫人亲自过问才行。
她对身边的大丫鬟道:“将袁嫲嫲扶起来说话。”
吴氏又对王夫人道:“夫人,昨儿小公子满脸青紫肿胀,明显就是被人毒打过,咱们去救他的时候,他正被这恶仆关在屋里昏迷不醒呢,这事儿里正也看到了,若不是救的及时,小公子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赵渊听话地点头,站起身去另一间屋看长安做的画册。
朝食煮了白米粥,吴氏又烙了千层饼,还煮了几个鸡蛋,每人一个。
第二天,赵渊已经活蹦乱跳了,脸上的淤青也褪去大半,肿胀则全部消失。
长安听到动静,扭头见男娃子醒了,连忙站起来问:“你哪里疼?”
但吴氏听懂了,大怒,也顾不得县令夫人在场,大声道:“你说谁攀附你家小公子?我家长安金贵着呢,用不着攀附谁!”
就这么,赵渊在宋三顺家住下。
直到傍晚,赵渊才清醒过来,烧也退了。
袁嫲嫲跪在地上哭得凄惨:“奴婢自小就服侍您啊,之后又服侍小公子,他是我一手带大的,奴婢待他比亲生孩儿还要亲,他跌一跤碰一下奴婢都心疼的要死,哪里敢拍打一下?您又不是不知道,小公子自幼便调皮,不是爬树就是扒假山,每回都要摔一下,奴婢也没办法啊.”
她怎么都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。
赵渊看了看手腕上的珠串,抿嘴笑起来:“嗯。”
这事儿府里好多人都看到,做不得假,所以王如霞十分信任自己这个陪嫁丫头,认为她没理由伤害小儿子赵渊。
来到堂屋,就见王夫人坐在上首,一脸铁青地看向儿子:“渊儿,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有人说你被袁嫲嫲虐待?”
他一睁眼,就瞧见坐在竹床边看地上草药的长安,嘴唇蠕动几下,喊了一句:“长安。”
其实赵渊比长安还高一点点,但神情举止却将她当成姐姐一般依赖。
赵渊注视着亲娘,眼里的光在一点点消失。
赵渊神情里不见半分欢喜,反而跑到长安跟前,一把抓住她的袖子。
长安也发觉赵渊跟出来,只好又回来,见他坚持不肯留下,只得牵住他脏兮兮如同鸡爪似的手。
王夫人看一眼小儿子,见其脸上虽有一点点青紫,但并不严重,想必真是他自己爬高上低摔的。
“我没有”袁嫲嫲显然被吓得不轻,跌坐在地上全身哆嗦。
“好吧,你去我家养病也行,但要将手洗干净。”长安牵着他往自家走。
吴氏见他身上衣裳极脏,像是很久没换洗,便拿出丈夫的旧衣剪剪改改,随便缝缝给他换上。
万一县令家公子死了,自己得有个人证。
长安无奈,只好牵着他往外走,想了想,又将自己做的无患子珠串套在他手腕上,低声道:“赵渊,下次有人再敢打你,你就狠狠打回去。”
当王夫人生下小儿子伤了身子后,便让生产两个月的袁嫲嫲过来照看儿子,顺便当他的奶娘。
赵渊眨眨眼:“不疼了。”
治家不严,主仆地位颠倒,家风败坏。
若再被夫君的上司或同僚往上参一本,他的仕途也就完了。
所以这件事,不能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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