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,不止是我们遇到的人,就算是我们身边的同伴,也可能因为种种意外死去。”
瑶光抬头看他眼,目光有些复杂:“你也会?”
“不止是我,没有人能例外。如果你还想在北斗司,就必须习惯死亡和杀戮,否则你早晚会崩溃。如果真适应不了,不如早点转行,或是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掉算了。”柳随风神色淡然,谈及自己的生死并不忌讳。
瑶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,似乎震惊于他对生死的淡漠,忽然用力推开了柳随风,转身朝着客栈外走去。
柳随风也不阻拦,微微叹,心里很无奈,这关还得靠她自己,若真想不通,以后会更痛苦。
……
薛县令和德妙的囚车被拉到了客栈后院,四个衙役在旁边守着,不时朝四周看去,非常警惕。
很快个机灵的小伙计从前院儿过来,扛着个圆桌摆好,冲衙役们陪个笑脸,转头往回走,过了会儿又送来桌饭菜,有鸡有肉有荤有素,倒是很丰盛,虽然没有酒,可众人也不意外,毕竟是出来押送囚车的,不让喝酒是规矩。
上完菜,小伙计也没急着走,先在旁赔笑伺候了会儿,见衙役们没别的吩咐,这才准备离开。
不过他来时走得快,回去时脚步却慢下来,不时打量囚车里的犯人,心里很好奇。
对于薛凉他只是扫了眼,没多关注,个男人有什么可看的。
但德妙不同,虽然她身着囚衣,披头散发,显得很狼狈,甚至嘴和眼睛都被蒙上了布,可是她身段儿窈窕,虽说不少火爆但也很有料,而且露在外面的肌肤也白嫩水滑,此时萎坐在囚车里,反有种楚楚可怜,若人怜惜的气质。
这小伙计出身农家,平时见的都是大手大脚的妇人,哪见过如此气质的女子,不时斜眼偷看,脸色有些发红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旖旎景色。
衙役们很警惕,四个人分成了两组,组在吃东西,另组尽管又馋又饿在旁流口水,但仍然连筷子都不摸。这也是他们这行长久以来形成的规矩,为的是防止食物中被人下药,就算着了道,也有半人手能保持清醒。
个高瘦马脸的衙役被分到了第二批吃饭,不时打量周围,警惕而小心。
那小伙计的模样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不由乐,朝身边同僚拐了拐胳膊肘,低声道:“嘿,还别说,以前咱们都走眼了,这德妙细看长得还挺俊的。”
他的同僚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,身材魁梧,眼如铜铃,就是个头有点小,比马脸衙役矮了头,也不知是因为没轮上吃饭,还是本来性格就不好,副气呼呼的模样。
他抬头看了眼德妙,又看了看小伙计,大眼瞪,怒哼道:“小子,滚远点儿,知道她是什么人?这可是妖女,会使邪术,小心把你魂儿给勾走喽!”
那小伙计吓了跳,扭头见衙役眼睛里像在冒火,连忙点头哈腰的赔笑,也不敢回话,灰溜溜的端着盘子跑了。
马脸汉子哭笑不得,看了同伴眼,摇头道:“唉,我说老六,你这脾气真得改改了,张嘴就得罪人,真是……”
过了会儿,那小伙计又过来了,手里拎着个食盒,点头哈腰走过来,犹豫下,走到马脸徭役身前,陪笑道:“公爷,这是前面位大人吩咐的,说是给犯人的吃食。”
“哪位大人?长什么样?穿什么衣服?”马脸衙役低头看了食盒眼,并没接过,而是非常谨慎问了几句。
小伙计想了想,道:“那位大人长得很俊,笑起来很好看,穿着身灰衣服,像是个书生,手里拿着把扇子。”
马脸衙役点点头,知道他说的是柳大人,心里有了数,朝食盒扬了扬下巴,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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