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打水牛。
一边打水牛的时候,一边骂,污言秽语,什么难听,骂什么,全是骂水牛和水牛生母的。
水牛在这种情况下,又艰难地活了六年,到了他十二岁那年,本该上初中的他,却因为父亲的死,最终成了孤家寡人。
父亲是死于酗酒,按照当年的说法是喝了假酒。
父亲一死,水牛家就再没什么亲人了。也没人给他赔偿,他们家的房子地,都被父亲的叔辈兄弟抢走了,水牛也赶了出来,理由是水牛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种。
水牛确实不是,即使那个丢下他的母亲,没有亲口承认,他也从自己的长相中,也能看出来了。
十二岁的水牛开始流浪,游荡。后来被人拐卖到城市,但是逃出来了。在城市里捡垃圾,吃泔水桶里的残根剩饭。
后来被小混混抓住,被逼着做小偷,也逃出来了。又被黑工厂抓去做童工,还是逃出来了。
水牛顽强地活着,活到十八岁,他长成了一个壮硕的大小伙子,而且长相还不错。
可惜,他没什么文化,也没有身份证,在城市里只能做最苦最累最脏,工资也最少的活,而且还经常被人欺负。
别看水牛很壮硕,孔武有力,但是他却从来不敢还手,原因很简单,从小他的父亲打他,他就只知道躲,从来不敢反抗,因为他一旦反抗,招来的就是更加惨痛的殴打。
足足六年,一天都没少。
他被赶出家门之后,虽然经历过很多很多绝望的事,但是他都不曾想着去做一个坏人,他还是想做一个好人,努力地做一个好人,努力地活着。
可在文化不高的水牛眼中,好人的定义很简单,不打人不骂人,不喝酒,这就是好人。
别人欺负他,他只会傻笑。
那些欺负他的人,却不会因为他的傻笑,就放弃欺负他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从十八岁到三十岁,水牛默默忍受,他从来不主动和人交流,自然更没谈过恋爱了。
然而三十岁那年,发生了一件事,水牛意外帮助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那个女人比水牛还要大上几岁。
可能是空虚,也可能是寂寞,更可能是觉得水牛足够强壮、足够傻,那个女人勾引了水牛。
在尝到男女之间那种美妙滋味后,水牛爱上了这种事,两人也经常昏天黑地地做。
有时候一做就是一天,根本不出门,饿了就煮点吃吃,然后接着做,困了就睡一觉,然后接着做。
这种日子整整持续了一年,本来水牛以为可以这样下去的。
可那个女人她终究不是良配,在一年的时间里,女人已经腻了,她开始嫌弃水牛没有文化,不懂浪漫,做爱的时候,不会花样,只会横冲直撞。
所以那个女人很快又搭上了,另外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在水牛眼里,就是小白脸,长得很像个娘们,留长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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