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等了,请说。”
“你戴变声器了?”
科文非但没说正事,反而开了个玩笑。
这令布鲁斯·韦恩不禁一愣,并下意识回答:“我没戴,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那你的嗓音怎么那么‘阳’。”
“阳?”布鲁斯·韦恩继续发愣,他疑惑不解:“科文,你究竟在隐喻什么?抱歉,我的脑子有点乱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科文轻笑:“和你开玩笑真没意思,说正事。”
深呼吸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。
估计对面的布鲁斯·韦恩正在无语着翻白眼。
科文的声音继续响起:“布鲁斯,你以后再也不用提防着帕米拉了。”
“哦?帕米拉?”
从科文的称呼方式当中听出了一些什么,布鲁斯·韦恩不禁有些担忧。
“你对毒藤女做了什么?”
他问:“恕我言辞失礼,科文,你不会因为和毒藤女上过床、从而站到她那边去了吧?”
“很丰富的想象力。”
科文失笑,也暗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人设是真的稳。
他继续开口:“但你猜错了,为了让你安心,那我就从头和你说说吧。”
在布鲁斯·韦恩的安静听讲当中,科文从哈莉·奎因和帕米拉的夜半登门开始说起。
直至说到了帕米拉正式加入了‘卡玛泰姬’。
讲述完毕,科文将语气转为正式,他为帕米拉担保:“布鲁斯,卡玛泰姬会对帕米拉进行认真负责的教导,我们为他担保,她绝对不会再出来扰乱社会。”
闻言,布鲁斯·韦恩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他沉声回话:“好!我相信你们,那么帕米拉的事情到此为止,接下来说说哈莉·奎因吧。”
“她我就没办法了。”科文轻笑:“布鲁斯,你知道的,哈莉·奎因有着最自由的灵魂,没有人可以左右她的想法,小丑也不能。”
布鲁斯·韦恩再次沉默。
或许他是在斟酌哈莉·奎因和科文、或者和卡玛泰姬之间的什么利害关系。
少顷,他这才重新开口:“是的,我知道,她没有伤害无辜之人的恶劣本性,以往她只会对那些黑帮成员下手,就算波及到无辜者,也是在小丑的怂恿蛊惑之下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严肃呢?”
科文说了一句丑爷的名言,他在布鲁斯·韦恩的错愕中笑道:“布鲁斯,你想得太多了,我没有袒护哈莉的想法,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虑,将来哈莉如果再犯错了,你大可以随便抓她。”
轻微的舒气声从电话中传出。
布鲁斯·韦恩的语气便的轻松了许多:“谢谢你的公正,科文,也请继续相信我的公正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科文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“因为我是百特曼、嘿!!”
反应过来的布鲁斯·韦恩十分郁闷,但他又拿科文的调侃无可奈何。
科文则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。
笑过之后,他一边走向客厅一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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